时间来到中午12点,林言和黄东平以及克莱尔三人还在办公室,没办法出去吃饭。
林言和黄东平倒还好,毕竟这么大的事,出去的话解决不了问题,还惹一身骚。
克莱尔就不一样了,就一会时间都去门口贴着窗查看了好几次。
就在克莱尔再一次去查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下一秒,赵巡捕已经喊出声:“林医生,快,救人!”
救人?
林言一脸疑惑。
那个美国人埃德温·艾伦不是已经被毒死了吗?
但既然喊了,就得去。
林言其实小跑出门,黄东平和克莱尔也跟着出门,
走廊那头两个巡捕房的人抬着担架正往手术室方向赶,担架上躺着个人,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刀柄露在外面,血顺着担架边沿往下滴,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赵巡捕在旁边跟着跑,见了林言直招手:“林医生快点,这人快不行了!”
林言快步迎上去,低头一看,伤者三十来岁,圆脸,穿巡捕房制服,胸口那刀正扎在左胸第五肋间,跟昨天埃德温·艾伦差不多的位置,但这一刀扎得更深,刀身几乎没入到底,只露出半截柄。
伤者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喘气跟拉风箱似的。
“进手术室!”林言一把推开手术室的门。
担架搁上手术台,林言凑近看了一眼刀口位置,心里“咯噔”一下。
刀尖从第五肋间进去,方向直指心脏。
他伸手按住刀柄旁边,触了一下周围的皮下气肿,捻发音噼里啪啦的,左肺肯定扎穿了,而且看这出血量,心包八成也破了。
“刀别动,全麻插管。”林言冲麻醉师喊了一声,转头对克莱尔说,“你站我对面,这次估计比昨天凶,心包可能破了,得做好开胸准备。”
克莱尔口罩已经戴好了,只露出两只眼睛,点了点头。
麻醉推下去,林言拿碘酒泼上去消毒,铺巾,刀切下去沿着原刀口扩大创口,撑开器一卡,胸膜一开,血“呼”地涌出来,比昨天艾伦那台凶得多,吸引器差点吸不及。
“血太多了,心包!”林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