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彻底切割,日后迟早被这群败类拖累,惹下无穷祸事。
因为这些人每做一件事,外头记的都是应国公亲族如何,最后账还是算到他林川头上。
这样的亲戚留着干什么?
过年凑桌数么?
林川还不缺那几双筷子。
“林川!”
林安终于彻底失了理智,一手扶着瘫软的父亲,一边怒视林川:“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要叛祖弃宗,数典忘祖!”
“叛祖弃宗?”
林川转头回望,眼神凛冽,气场慑人:“你们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贪妄作恶败坏门风,早已将祖宗颜面丢尽,也配妄提祖宗二字?”
林安被怼得气息一滞,林川却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
“你们这些年仗势作恶,盘剥乡民的种种罪孽,今日起准备接受国法清算吧!”
说完,林川拂袖而去。
林翊默默跟上,王元等护卫紧随其后,径直返回六合县城。
。。。。。。。
六合县衙。
知县曾远刚刚坐下喝了口茶,便听人来报:应国公回来了,而且脸色很难看。
“什么?”
曾远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今日这一天下来,他已经对“国公脸色不好”这几个字产生本能畏惧。
中午险些把人抓进牢,下午刚想办法补救,这又出什么事了?
他不敢耽搁,急忙出迎:“下官拜见国公!”
林川懒得寒暄,进堂开门见山吩咐道:“曾远,即日起彻查六合林氏宗族多年来所有劣迹。”
曾远一愣,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林氏?哪个林氏?”
话刚出口,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六合还有哪个林氏值得国公亲自开口?
当然是国公自家的归善乡林氏。
曾远神情顿时变得古怪。
林川淡淡道:“这些年,林氏族人借我国公名号,在六合境内做过什么不法行径,一桩一件尽数查实,不得徇私包庇!”
大明朝律法森严,并无私人随意削籍,断绝族籍的规矩,血缘天性无法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