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群眼界狭隘,趋炎附势的人争辩对错,纯属浪费时间。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微微侧首,眼神示意一旁的王元。
既然言语无用,那便拿出铁证,彻底击碎这群人的侥幸心理。
王元领会,上去就是一脚踹翻还在哔哔赖赖的林富:
“放肆!无知竖子!也敢妄议当朝国公!”
接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牙牌,双手托举,公示众人。
“此乃朝参牙牌,京官入朝面圣之信物。”
国公想要证明自己身份,最直接最权威的方法是出示金书铁券,或者配套纸质的诰命券文副本。
但金书铁券属于御赐重器,乃爵位的最高物证,挺沉重的,谁会随身揣在身上?
命券文副本也只有一份,一般留在家中祠堂保管,等下一代袭封爵位的时候,再拿着此物入宫二合一,才能袭爵。
所以,勋贵出门在外,不可能将这两件东西随身携带。
所以林川随身携带了自己吏部尚书的身份牙牌。
此乃京官专属的朝参牙牌,象牙精雕,制式规整,是入宫朝会,面君议政的专属门禁信物,真伪可即刻核验,绝无伪造可能。
牙牌之上,清晰镌刻着官员所在的衙门和官职。
曾知县瞳孔骤缩,颤颤巍巍上前细看,赫然见到上面写着:吏部尚书!
他脸色瞬间变了,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面无人色。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眼前之人,真的是当朝应国公、太傅、吏部尚书林川!
自己方才口出狂言肆意呵斥,威胁锁拿,污蔑其假冒,甚至还训斥对方教子无方,简直是找死行径,祸天大祸啊!
曾远心中悔恨万分。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好端端审个案子,怎么就审到了应国公头上?
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惨的知县吗?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