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也无妨,关键要疼。
林川高声喝令:“开丽正门,全军出击!”
声音落下,城上鼓声骤起。
沉重城门缓缓推开,吊桥轰然落下。
城门洞中,朱高煦早已披甲上马。
他手持长柄大刀,黑甲黑马,气势汹汹。
如今城门一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随我杀!”
朱高煦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第一个冲出丽正门。
他憋了两个月的火气,此刻尽数爆发,领着数百骑兵,直直扎进南军混乱的后营。
谢贵带着数千北平守军紧随其后,掩杀而去。
那里原本是南军辎重、辅兵、后队屯驻之所,防备最松。
如今前军战败的消息传来,营中本就慌乱,再见北平城门大开,燕军从后杀出,许多南军士卒当场变了脸色。
“城中燕军出来了!”
“后营有敌!”
“挡住!快挡住!”
喊声此起彼伏。
。。。。。。
南北双线,同时开战。
南面,朱棣主力破前军,直指中军。
北面,朱高煦从城中杀出,搅乱后营。
南军彻底陷入腹背受敌。
原本就乱的调度,此刻直接碎成满地渣。
中军大帐,喧嚣嘈杂。
各类斥候狼狈冲入,战报杂乱无章。
“大将军!前军破了!燕军铁骑挡不住!”
“大将军!后营有敌,不知从何而来,冲杀甚急!”
“大将军!左右两军互撞,阵势大乱,传令不通!”
“大将军!辎重营乱了,粮车堵道,兵马过不去!”
“大将军!燕军已破我四处大营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