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冲不退反进,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朱高煦举臂挡下,只觉得手臂像被铁棍抽中,疼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一下。
他心头一惊,这大个子好大的力气!
岳冲却不给他多想的机会,一步贴近,又是砂锅大的巴掌拍过来。
接着肩撞,扫腿,一味进攻,不过三五招,就把朱高煦给撂倒了。
朱高煦全程被压制,一身蛮力压根没处施展,当场被按在城头地砖上,动弹不得。
浑身骨头酸痛,疼得龇牙咧嘴,面子彻底没了。
岳冲下手有分寸,就是力道十足,让他实打实吃亏受教训。
朱高煦被摁在地上,脸都挂不住,硬是强撑着爬起来,嘴硬到底,死不认输。
明明输得彻底,还要故作淡定,撇嘴嘟囔:“你这大个子,倒是有些蛮力,有点东西。”
林川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好笑,面上不动声色,开口问道:“服不服?要不要再来一场?”
朱高煦脖子一梗,硬撑到底,死要面子活受罪。
“服谈不上,今日我状态不佳,懒得与你纠缠,姑且算你调度有方,北平防务就由你全权指挥,免得旁人说我朱家子弟不大度。”
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输了不认输,还要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川也不拆穿,见目的达到就行。
岳冲身手极强,寻常武将三五人近不了身,朱高煦能在他手里撑三五招,已然算勇武不凡,不算丢人,就是傲气被彻底打没了。
林川道:“既如此,二王子便领那一千兵马,驻守丽正门,归谢都司节制。”
朱高煦脸色发黑,却没再反驳。
“知道了。”
说罢,黑着脸去领了一千兵马,老老实实去守丽正门,再也不敢闹事要权。
一场内患,轻松化解,也让众人看到了布政使林藩台的智慧,三言两语间,连二王子都治的服服帖帖的,当真有手段!
一个字:服!
林川转头看向岳冲,笑着夸赞:“干得不错,回头我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这般勇武有力,没个媳妇太可惜了。”
岳冲当场一愣,满脸茫然,心里疯狂疑惑。
打仗比武跟娶媳妇有啥关系?娶媳妇还能加攻击力不成?大人思路真奇怪。
林川也不解释,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耽搁。
他立刻转头,对谢贵道:“谢都司,你即刻带人巡检北平九门,城墙、女墙、垛口、瓮城,一处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