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乱世,那就是野外刷新出来的紫色卡。
不捡?
那不是清高,是脑子进了水。
不过,林川没有立刻点头。
人可以收,但不能收得太容易。
一句话便收入门下,显得他林某人太不值钱,也显得金忠这趟投奔太轻巧。
人心这东西,来得快,散得也快。
得压一压,也得试一试,也看看此人悟性如何。
林川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才抬眼看金忠:
“本藩考你一题,答得好,便可拜入我门下,许你一官半职,若答不上来,请你另择明主。”
金忠瞬间心神紧绷。
他来之前,便听过林川的名声。
为人刚正,铁面无私,颇有胆略,更有一张能把人说到怀疑祖宗的嘴,连状元都曾被他辩得哑口无言。
这样的人开口考问,题目定然极难!
金忠掌心冒出汗来,袖中手指轻轻蜷起。
成败就在这一问。
答得好,青云在前。
答不好,今日这门,便算白投了。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拱手:“请藩台大人出题。”
林川看着他,语气平平:“水往何处流?风从何方来?”
金忠当场一愣。
啊?
就这?
水往何处流?
风从何方来?
三岁孩童都知道,水往低处走,江河多归东海;风无定向,随时而起,随势而行。
这也叫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