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专业人士从旁指导,林川很快明了,开始正式操刀。
见林川上手磨蹭,陈景道急了,扯着嗓子嘶吼:“林川!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搞快点!别磨磨蹭蹭折磨人!”
“别叫!”
林川刚准备捅他一刀,担心破了皮相又撤回了。
他全程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在台子中心专注地忙活,压根没把陈景道的哀嚎放在眼里。
手感逐渐上来。
这活看着很酷,其实干起来老费劲了,很累人,没一会儿林川就满头大汗,胳膊酸得要命。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剥,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古代的极刑真是体力活,这要是搁后世,高低得弄个电动剥皮机,累死老子了,早知道这逼让王犟装了,下次绝对不凑这热闹。
可看在周围人眼里,林阎王面不改色。
这种极致的冷漠,让台下的官员们看得遍体生寒。
有胆小的官员吓得紧闭双眼,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百姓们则看得心惊,越发敬畏林阎王的狠厉。
足足耗了半个时辰,整张人皮才完整剥下。
林川扔下刀具,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随手接过手巾擦了擦脸。
楚风凑上来,看着那张皮,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老林,真有你的,第一次上手能剥得这么完整,你有当锦衣卫的天赋,感觉如何?”
林川喘着气,直白回道:“太累,下次不玩了。”
。。。。。
刑场之事,一日之间传遍山东全境。
陈景道被剥皮实草,人皮悬挂在布政司门前示众,成了活生生的警示。
山东官场发生了大地震。
上到三司衙门高官,下到偏远县城的九品巡检,个个心惊胆战。
以前夜里睡觉梦见的是金元宝,现在夜里睡觉梦见的都是林川拿着小刀对着他们笑。
“林阎王”、“林剥皮”这两个诨号,成了山东官员的噩梦。
没过几日,下辖某县就出了一桩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