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为师教训徒弟,几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陈业故作不满。
其实这也是他狠下心的原因……平日里,他对这两个徒儿委实太过纵容了。
换作其他师徒,师父管教徒弟天经地义,谁敢置喙?
就算给徒儿打断腿,都没人会指责!
“不对……不是这样的……”
小女娃睫毛一颤,眼神渐渐迷茫起来。
师父这若无其事的口气……听着师父不满的训斥,她隐约察觉一丝异样。
就算……就算师姐真该打,难道打过之后,师父就半点不关心师姐的感受吗?
“哪里不对?”陈业伸手将小女娃提溜下来,顺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刮骨鞭是疼,却不会伤及根本,忍忍就过去了。放心,为师自有分寸,不会真伤到你师姐。”
青君兀自纠结着,一时都忘了继续找师父算账。
软软的眉毛蹙在一起。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师父,好像在遮掩什么事情一般?
“业弟……”
茅清竹喃喃道,同样感到蹊跷。
业弟这个人,素来对外冷峻,对内温柔,不像是能狠下心鞭笞知微的性格。
他今日这般,倒像受了什么刺激,行事才如此偏激。
更奇怪的是,
她似乎从业弟身上感受到一种恐惧,他在恐惧什么?
大小团子对视一眼,心有灵犀,感受到对方的想法。
“清竹姐,我知道你不理解。”
陈业怅然一叹,语气苦涩,
“只是此事关乎知微,恕我无法与你细说。”
“就算知微犯了什么错……”茅清竹试图劝说。
“不止是犯错那么简单。”陈业打断道。
茅清竹被哽了下,又道:“可知微那么聪明……”
“正因为聪慧过人,她才会犯这个错。”陈业眼神幽深,“她大概觉得,此事即便败露也无伤大雅,甚至……或许还期待着败露后我的反应……不,最后一点,许是我多心了……”
这下茅清竹彻底没话说了。
无论如何,她终究是外人,多问一句已是极限。眼下陈业态度如此坚决,再追问下去,便是她越界了。
“对了青君,这段时间修行如何?”陈业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小女娃。
“诶……诶……”
小女娃脖子一缩,下意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