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
小女娃下一刻就挺起小胸膛,恶狠狠道:“要是师父对茅姨姨有非分之想,青君就把师父关起来,让他祸害不了茅姨姨。”
上一刻还感慨青君善良孝顺的茅清竹,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凝固了。
“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陈业伸出手,没好气地捏了捏青君那肉嘟嘟的、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脸,斥道:
“为师是那样的人吗?再胡说,信不信为师打你屁屁!”
“呜……师父又欺负人……”青君被他捏住脸,说话都含糊不清,但还是很不服气。
就和虐人的猫似的。
明明打不过他,还非要哈气。
陈业拿她没辙,尤其是茅清竹还在这,他总不好真的上手教训,只得看向茅清竹微笑道:
“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奇奇怪怪的,和清竹姐,性格倒是不像。”
小女娃眸光黯了黯,她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么说。
毕竟……她是茅姨姨的女儿……
但,她一直在逃避这个事实。
“没事。”茅清竹回过神来,伸出手,摸了摸青君的小脑袋,温声道:“青君,你师父说得对,不许胡闹。”
“哦……”小女娃闷闷应了声。
陈业看着眼前这看似和谐的一幕,心中那点因为被抓包而起的尴尬,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将话题,引回了正轨:“不知四长老,如今在何处?晚辈……该去拜见了。”
“四长老正在内谷的庭院品茶,”茅清竹说道,“我这便带你过去。”
……
安顿好两个徒儿后,陈业不敢怠慢,连忙跟着茅清竹,前去拜见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四长老。
这位四长老,陈业早有耳闻。
她是如今灵隐宗内,最年轻的金丹长老,名唤张若虚,是四位长老中,唯一的女修。
曾经,年轻时,与白离并称之为灵隐宗双骄。
同时此人与白离亦然有些说不清的关系……
路上。
陈业忽然开口:“清竹姐此次前来,怕是不止是看看青君这么简单吧?既然现在青君不在,不妨告知在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