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自己方才胡乱的攻击,碰巧破坏了这幻阵的阵眼。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收起飞剑,朝着那道缝隙,连滚爬带地冲了出去!
然而,当他冲出浓雾,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片本该生机勃勃的药田,竟比他们离开时,还要更加破败!
大片的灵植,彻底枯死,化为了焦黄的朽木。
土壤干涸板结,甚至还泛着一层死寂的灰白。
“这……这……”
王浩看着眼前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心中那点因为被困而生的恐惧,瞬间便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成了!
他赌对了!
这个姓陈的,果然是个草包!
没了他们,这临松谷,真的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又小心翼翼地在谷中探查了一圈,确认此处再无任何埋伏之后,这才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从那道他自以为是“破绽”的缝隙中,悄然离去。
而在内谷的一处山巅之上。
陈业盘膝而坐,他手中的那枚青色玉牌,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他看着远处,王浩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陷入思索:
“不知……到底有没有骗到这个王浩。”
方才,王浩所看得到,正是陈业一时兴起之下,为他准备的幻境。
比起直接在这里杀了王浩,
还不如让王浩误会临松谷的现状,以免让那魏成再下手脚。
他站起身,走到山巅的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整个临松谷。
外谷,那三十多户新来的灵植夫人家,早已熄了灯火,陷入了沉睡。
他们的住所整洁安宁,为诺大临松谷平添不少人烟味。
而诺大的药田,正沐浴在月光下,焕发着蓬勃生机。
“不错……只是,就怕那魏成狗急跳墙。”陈业颔首。
……
次日,天色刚亮。
陈业没有再去理会临松谷的琐事,而是再次悄然出谷,来到了桃山坊。
这些时日,他一有时间,便来打听三千大山的消息。
对白簌簌,陈业或多或少一直暗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