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绎不绝,不胜其烦。
但陈秉忠回答得滴水不漏。
意思很明确,不说案子,也不交案子。
以至于今天,一省主管民政,刑名风宪和军事的最高官员,全都到了华亭县。
一副要围攻的架势。
“陈大人,按察副使已经给你行文,案子交出,以后有任何问题,与你无关。”
布政使司左参政说道。
他以为,陈秉忠抓着这个案子不放,是怕以后出了事情,担责任扣在他身上。
“参政大人,此案本官审完之后,自有一份结论呈送提刑按察使司。”
“如果按察副使等不及,那本官也无法可想。”
陈秉忠依旧不给面子。
一直笑眯眯的左参政也冷了脸,看了一眼旁边的副指挥使,该轮到你了。
“好,就算陈知府说的有理。”
都指挥使司的副指挥使站出来。
“但程如虎和左大山乃是军职,军中自有军法,当归我都司看押处置。”
“请陈大人交出来吧!”
既然两个一起要,要不出来,那先把程如虎和左大山要出来,都司的黑账摁下。
“副指挥使,您找错人了,抓他们的是锦衣卫,您去找锦衣卫要人吧。”
陈秉忠说道。
副指挥使脸色一僵。
找锦衣卫要人?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陈秉忠,你不惜得罪所有人,也要把这两个案子握在手里,到底是何居心?”
“你可要想清楚,这里面牵扯的事,你处置不了,真想当江南官场的公敌!”
提刑按察副使,一看陈秉忠软硬不吃,只能提升威胁的程度。
“陈大人,这两个案子牵扯甚广,你处置不了,交出来,大家以后都念着你的好。”
左参政表现得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