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重这么说,他也认了,立即带人伐木,去制作拒马去了。
“马哨总,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一个士兵,跑过来禀告。
“给我的?”
马肥有些疑惑,他不认识什么人,拆开一看,竟然是温云的信。
“大人,是给你的!”
马肥看了一眼之后,递给秦重。
温云不能亲自来,让人送信,绝不会送给秦重,他跟秦重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送给马肥。
“沈悦出狱,杀了?”秦重看完之后,皱了皱眉头,“蠢货,留活口才对啊。”
死囚找人替死的事,秦重听过。
沈家在江南势力这么大,找关系把沈悦救走,过几天上报沈悦暴毙。
尸体一处理,无从追问。
过几年,沈悦吃胖了,换了个名字,就说是沈家其他房的子弟,再出来。
“这要是活口在手,不但可定巡抚私放死囚之罪,沈家也在劫难逃,可他给杀了!”
“这不是替人灭口么?蠢货!”
秦重赌气,把信纸撕碎。
“大人,不是我说,这温云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对,这小子太癫了!”
马肥趁机说道。
一说起这个人,他就想到温云,一下下把丐帮帮主脑袋锯下来的场景。
好几天不敢吃肉,怕吐。
“哎,想开点,玩儿刀么,伤人也伤自己,他还算好用!”
秦重说道。
看似劝马肥,实际上也在劝自己。
这家伙从前是个花花公子,爱上了苏酥,却发现苏酥原来把他当傻逼。
受了那个刺激之后,就有点不正常了。
天黑了,营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