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抓了几百人,海防衙门关了一部分,华亭县牢房也关押了一部分。
海防衙门被进攻那天,华亭县的犯人都被放出来了,后来被陈大虾击溃。
这些人抓回来一部分,大部分跟着白面蛟跑了。
“大人,只提犯人,卷宗不提?”
芦荻文欧阳燊。
“巡抚大人的命令,本官也不知道,怕是连知府都不知道。”
欧阳燊捋着胡子说道。
芦荻没再问。
欧阳燊押着一百多犯人出城,却没有去府城,而是转向来到了烂泥澳。
汪伯龙、汪季生都在这里。
他们也带着三百多人,其中一部分,是秦重破烂泥澳之后,就关押在府城。
现在也在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二百多人,原本关押在烂泥澳,是沈悦留下的,被秦重关在这里。
这些人,加起来已经超过八百。
除此之外,还有一群面目黢黑,沉默寡言的人,他们静静的蹲在地上,肩膀扛着长矛。
眼神狠厉,浑身透着凶狠。
“妈的,盐狗子!”
汪季生骂了一句。
盐狗子,就是盐枭。
这些人,武装贩运私盐,遇到官兵跟官兵对砍,遇到其他贩私盐的也砍。
绝对的狠碴子。
汪季生跟他们起过冲突。
就在这时,几十辆大车通过栈道进入烂泥澳,停好之后,打开车厢竟全是兵器。
“没家伙的,马上过来拿。”
一个络腮胡子大汉,爬上马车,扯着嗓子大喊。
拿兵器?
“难道要我们去拼命?”
原本被关押的囚犯,被带到这里,就奇怪,一听这话,有人开始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