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怒视秦重,想要压服他。其他三个高官,也抿着嘴角,冷冷地逼视。
换做其他官员,被四个高官如此盯着,没回答问题,胆魄先飞了七分。
剩下三分,仅够跪地求饶的。
就连事不关己的知府和文县令,都悄悄地捏看了一把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按大人的意思,受害者有罪,那韩巡按被刺,岂不是更渎职,更不配当官?”
秦重盯着巡抚反问。
什么?
堂上四位高官,眼神一怔,从冷漠压迫,一下变成了不可思议。
话还敢这么说?
巡抚也蒙了,在这一省,他位高权重,任何人见他都要低头,竟被年轻小官怼了?
脸皮一下挂不住。
“大胆,狂妄!亵渎死者,不尊长官,现在本院收你职权,马上回衙自省。”
巡抚冷冷的怒斥秦重。
“巡抚大人无需费劲,韩巡案早就封了下官官印,停了下官职务。”
“从那一刻起,海防衙署是不是被攻击,跟下官没有任何关系。”
秦重说着,拱了拱手离开。
大堂之上,气氛有些尴尬。
本来是一场下马威,要给秦重一些厉害瞧瞧,然后才好用其他手段拿捏。
可没料到,秦重寸步不让,别说被吓住,反而连一点面子都没给。
“文知县,他说的是真的么?”
良久之后,巡抚文华亭县知县。
“回巡抚大人,秦大人所说为真,韩巡按来的第一天,就把官印封了。”
文载道孝心的回复。
巡抚眼神一扫,跟布政使、按察使和都司对视一眼,韩尊竟然这么干过?
“以何理由?”
巡抚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