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冷冷的威胁道。
“好,你给本官等着。”
知府铁青着脸,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推官和汪季生,紧随其后。
“多谢大人!”
秦重在身后,嚣张的说道。
原来烂泥澳的庄丁和账房先生,也有二百人,秦重说还要审问,没交给知府。
等人离开之后。
“大人,那账目不是已经送走了么?万一知府不怕,咱们拿不出来怎么办?”
钱粮师爷王睿疑惑道地问道。
秦重瞟了他一眼,心说我跟知府掩人耳目的做戏看来成功了,这老头都上当了。
刚才这一切,都是知府陈秉忠安的建议,假装跟秦重吵架,被秦重所迫。
然后有理由,把甲胄兵器,给秦重送来。
“当官的,哪有不怕烂账的?”
秦重笑着说道。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人错以为,银子和账本还在这里。”
“王师爷,你明白么?”
最后这句话,秦重带着淡淡的威胁。
王睿猛然一惊,他立即明白,自己说出这件事,触了大人的隐秘。
而且他一下想起来,那天晚上,负责运送银子和账本上船的人,都跟船走了。
除了他和大人,没人知道这件事。
“明白,账本和银子,一直都在。”
王睿紧张地说道。
“别紧张,我从请你那天,就绝对相信你,不过要是事情漏了……”
秦重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睿瞬间胡子一抖,事情漏了,自己怕是要死,这大人心狠手辣啊。
连把总都打得脑浆迸裂,作战都设督战队,自己一个师爷,算什么?
想到这里,下定决心,多干活,少说话。
离开烂泥澳之后。
知府一行人,到了没人的地方,知府下马亲自给汪季生松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