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竟然是特敕提督……”
石白激动的差点哭了。
没想到还有这一天,跟着前一任,所遭受的白眼和郁闷之气,以后要全还回来。
作为师爷,东主的权利,就是他们的权利,他们辅佐东主动用权利。
他们就是权利的一部分,谁敢小看他们?
扬眉吐气的日子来了。
“原来,大人奉旨总领、节制、调度松江府所有沿海哨船,管所有通夷之事。”
芦荻也激动的说道。
“大人,可有提督令牌和令旗?”
王睿赶紧问道。
这东西都是一体的,有敕书,必然有与之对应的令牌和令旗,否则如何调动人。
“有吧,牛壮找出来。”
秦重吩咐说道。
不一会儿,牛壮把东西拿来。
一块黑漆卧虎木牌,填金大‘令’字,旁刻提督哨船敕文,火烙兵部编号,青绦悬于案前。
一个深蓝绫旗绣黄令字,杆首鎏铜海兽。
“你们说的是这玩意?”
秦重问道。
“对,就是此物……”
石白激动地伸手,却又不敢触碰,仿佛这东西,有多么神圣一样。
“这两个东西很重要?”
秦重问道。
“大人,你……你不知道?”
芦荻不敢相信。
秦重心说,我知道什么?没人告诉我啊!
皇帝以为他知道。
他以为,皇帝不说的,就不重要。
所以到现在,他只知道敕书很重要,看样子,这两样东西也很重要。
“大人,有此二物,松江府内,除了营兵,水师,其余皆可调动。”
“甚至金山卫的卫所兵,你也可以调动协防,只是不能指挥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