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巡彻底慌乱了。
现在他恨不得浑身是嘴,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两人起身那一刻,就把他打入了万劫不复。
如果能回到刚才。
颜巡绝对给这两祖宗磕一个,祖宗啊,你这是为我出头么?这是送我去断头台啊。
秦重一招手,牛壮把带血的刀送上。
“绣春刀,陛下连同飞鱼服,一起赐本官的,还有什么遗言,说吧!”
秦重拿着绣春刀,放在了颜巡的脖子上。
“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的确有挟兵自重的想法,那也是希望得到大人重视。”
颜巡吓破了胆子,竟然自己招了。
“但绝没有对抗大人的意思,更没有造反的想法,大人明鉴,这不是小人的意思。”
说着砰砰的磕头求饶。
秦重都打算杀人了,有了那两个士兵突然起身,手里还握着长矛。
说他意图造反,有点夸大,但是绝对说得过去,杀了也就杀了。
但此时他这个鸟样。
已经尊严尽失,威望也没了,以后想要管住兵,只能依靠自己的权威。
“好,衙署着火,正是用人之际,这条命暂时记下,再让本官发现……”
秦重冷冷的说道。
“不敢了,小人唯大人马首是瞻,戴罪立功。”
颜巡赶紧磕头。
秦重这才收了绣春刀,眼神不经意扫过,围观的所有人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没有一人敢跟他对视。
“来人,把那仨人上重枷,放在门口,这两颗人头,挂在衙署外面。”
秦重一指刚才那三个小吏说道。
“遵命……”
这下不用颜巡开口,跪着的十八个士兵,争相窜起来,呼啦一下把三个小吏包围。
生怕自己捞不到。
“饶命,大人饶命啊!”
三个小吏尖叫,可是没用,很快就每个人带了重枷,被放到了衙署门口。
两颗人头也挂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