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此人惹不起!”
推官连连摇头,一个连对府尊都不留情面的人,府尊之下,他会客气么?
他说完之后,众人都没说话。
“沈二公子,是不是今日来拜见府尊了?”
突然有人问道。
众人更加沉默,大家都在官场混,各有消息来源,零零碎碎地听说一些风声。
秦重跟沈家三位公子有仇。
沈二公子本人都来了,那之前是不是早有书信往来,难怪知府不见秦重……
也难怪秦重如此,因为摇尾乞怜也于事无补。
这件事众人看不明白,松江府不是苏州府,没那么多人关注沈家,消息不多。
“秦重猖狂,为沈家事,让世叔为难了。”
府衙二堂内,孙悦跟陈秉忠道歉。
“贤侄无需这样说,沈家的事就是老夫的事情,当年若无令尊提携,哪有老夫今天。”
知府陈秉忠说道,但他有疑问。
“只是秦重是陛下宠臣,真要对他太过分,陛下那边,会不会心生芥蒂?”
陈秉忠问道。
其实,是暗中担心自己的前途。
自从十多年前,江南出人出钱,帮陛下稳住了皇位,江南的官员就得大用。
内阁七人,有四个是江南籍官员。
六部要员,江南官员也不少。
陈秉忠在京城也有人,将来还指望往上走一走,至少当一省布政使。
万一被皇帝惦记,可就毁了。
“世叔无需担心,我兄长尚公主已成定局,陛下把秦重任职江南,是给沈家的诚意。”
沈悦说道。
诚意?
这两个字,如同重鼓响在陈秉忠心头,看着孙悦的眼神充满了震惊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