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极其机要。
“一个八品官,能架空主官,让那么多老兵油子听令,此人有何过人之处?”
秦重说道。
“不需要过人之处,他姐夫是知府陈秉忠。”
温云说道。
“有靠山,也要自己硬才行!”
秦重没小看这个人,心中却在想,也许这才是知府不见,他不能上任的原因。
但他能拖多久?
“你在船上说,有人要对付,谁?”
秦重想起另外一件事。
“前几日,是两个人上画舫来玩,喝醉了提起,有人给所有跑海的堂口,都下一个悬赏的暗花,做了新来的海防同知。”
“发布这个暗花的势力很神秘,但保证绝对兑付,花红是一艘两千料海船。”
温云说道。
“两千料,多少钱?”
牛肥忍不住问道。
他是北方人,对两千料没什么概念,想要折算成为银子,才会直观的感觉。
“五千两到一万两,看构造和船型,以及用料,还有使用时间,等等……”
温云说道。
牛壮马肥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有人悬赏一万两,要刺杀公子?这帮人疯了么?”
牛壮愤怒地说道。
公子,可是锦衣卫,当朝五品。悬赏刺杀朝廷命官,形同造反,胆子太大了。
“不止,两千料的大船,有钱也买不到。”
温云说道。
“跑海的都是什么人?他们有胆子杀我么?”
秦重问道。
“爹,跑海的很复杂,有做海外生意的大小商人,也有坐拥几十艘大船的大豪,还有受雇于人的水手结成的帮派。”
“这些人各有势力,表面上守法,但跟逃亡海上的亡命徒,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温云说道。
“公子,敌暗我明,叫人吧!”
牛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