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锋芒太露,而沈家只能有主脉三杰,我们偏房只是能泥土。”
“大房是要借此事消耗咱们,敲打儿子,为了大房三杰,要把儿子踩在尘埃啊。”
说着,他竟委屈的哭了起来。
猜透了大房的心思,还是无力反抗,家主不满,一个挥手他们就消失了。
沈贤捋了捋胡须,下定决心,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楠木盒子,轻轻的摸索几下。
“爹,不可!”
沈落看到盒子大惊。
沈贤却摇了摇头。
“身外之物,舍了吧,给府尊送去,不是为了秦重的事,而是因为严子纲。”
“毕竟他是受咱们驱使出事,府尊事先不知,不能让府尊记恨咱们。”
沈贤说道。
“爹,砚台是娘的嫁妆,家主要了好几次你都没给,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么?”
沈落抓着盒子想哭。
“不到这个地步,大房不会放过我们,要让大房看到我们穷尽所有了。”
“儿子,记住,继续忍!”
沈贤的表情格外阴狠。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秦重出门带着冬儿等人出门,本打算叫上孙恒,结果他还没起床。
看来冬儿昨晚用筷子戳戳,很管用。
出了驿站,满目江南景色。
河水上乌篷船,有妇人蹲在船尾做菜,鱼香扑鼻。匠人用小锤叮叮当当的敲打铜壶,剃头师傅把热毛巾弄好,一下敷在客人脸上。
街边店铺密匝匝的,檐下挂着各色招牌,绸缎庄的柜台上摆着整匹的织锦和缎子。
茶馆里传出说书的拍案声,门口围了一圈人听热闹,门口小摊各色零食。
见到零食,冬儿就走不动了。
秦重拿出铜钱,每一样都买一点,不一会儿牛壮和马肥手里,就拿满了大包小包。
“少爷,玉带糕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