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在百姓身上。
果然王法对他们有利的时候,他们才讲。
“讲王法?那我跟你讲讲。”
秦重说着,朝他走过去。
“你……站住,你干什么……别过来,我可是沈家子弟,不是那小小驿丞……”
沈落吓得连连后退。
他可不想脑袋爆浆。
“哼,怂货!”秦重冷哼着,把擦完血的手绢扔在他脚下,吓得他又后退好几步。
“驿站明明有空房,他竟阻本官入住,这是要让本官曝露荒野,方便刺客下手。”
“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本官将他正法,这个说辞,合不合王法?”
秦重戏谑地问道。
“草菅人命,而后栽赃,你卑鄙!”
沈落怒声说道。
“没错,就是草菅人命,不过不是本官,是在背后怂恿他干这件事的人。”
“那个真正卑鄙的人,是你小子吧?”
秦重用铁鞭一指,吓得沈落两腿发抖,差点跪下。
“你……你信口雌黄……你……”
沈落不肯承认。
“你什么你?你以什么身份跟本官说话,信不信本官治你一个以下犯上?”
秦重猛的一甩铁鞭,呜的一声。沈落张了张嘴却喉咙发干,再也没敢多说一个字。
“给你家大人带个话,想要为难我秦重,就要准备好以尸骨铺路。”
“今天这两条命,算在你沈家头上,而且,以后你这种废物,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滚!”
秦重鄙夷的说道。
“你……你……”
沈落气的,胸口发胀,想要吐血。
这一局完败!
“对了,你们不是说,这苏州我住不到一间房,吃不到一粒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