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寺内。
焦旷早早的就起来,就在铜钟边上守着,就等辰时马上敲钟。
李家祠堂内。
天刚亮,所有人都起来了。
他们在祠堂守了一夜,生怕有人动风水钟,李大鲸瞪眼一夜根本没睡。
李大鳌到是躺下就睡,可杂乱的呼吸说明,他根本就是装的。
只有李跋,打呼噜踹被子,一点不老实,李大鲸晚上还要分神照顾他。
所有人陆续醒来,李跋也被叫醒,他揉了揉眼睛,要出去撒尿。
“大哥,钟不响当如何?”
辰时将至,李大鳌问李大鲸。他这一夜,把自己干过的坏事都想了。
也没想明白,那件事惹了阴灵。
迷糊之中,他产生了一个怀疑。
那就是大哥好像很笃定,只要自己问了,这钟就一定会响一样。
于是他试探地问。
“不响,接着问。整个李家都要问一遍,谁惹的祸,谁来扛。”
李大鲸说道。
“要是响了,你打算怎么让我扛?”
李大鳌问道。
“二弟,你知道我的,做买卖一向公平,你出过价格了,怎么忘了?”
李大鲸说道。
李大鳌吞了吞口水。
谁惹来的阴灵,就要在祠堂守着安抚,这是他给大哥的路。
李大鳌立即使了个眼色。
一个族老立即站出来。
“老大,如果这钟不响,阴灵不是老二引来的,你是家主责无旁贷。”
“这看守祠堂,平复阴灵,还要你来,生意还要交给老二。”
族老说道。
“是啊,你是家主,这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