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好,四百五十两。
从李家收了八百两,还能剩下三百五十两,朝天观还是有得赚。
可一无所知的玄真,给搅合了。
“住手,岂敢胡来!”
喊话的是个老道,站在门口。
头发花白,一身锦绣鹤氅法袍,上绣松柏云海,看着秦重满脸的紧张。
不,是秦重手里的人。
老道刚送走一位贵客,路过雅间这边,听到了玄真的喊声,过来看看。
“二叔,救我!”
玄真看到老道,哭着大喊。
“这位施主,朝天观乃道门清净之地,有话好说,何事如此施暴?”
老道迈步进来。
“贫道静岳,乃是朝天观观主!请施主先放开玄真,有话好好说!”
观主?
秦重发现,手中这个道人,跟这个观主,的确有几分相似。
二叔?
没准是白驼山旧事!
“他二叔啊,你来得正好。”
秦重说着,松开玄真。
“刚才,我掐指一算,你好大侄有血光之灾,你看我算得准不准?”
老道脸皮抽了抽。
你算完就打,这能不准么?
被松开的玄真,立即跑到静岳身边。
“二叔,他是玄罡那老东西勾来的,我看他们是内外勾结,想要夺权!”
玄真指着秦重阴狠地说道。
听这话,静岳双眸闪过一丝警惕。
“这位施主,朝天观何处得罪,何以对玄真动手,可否给贫道个解释?”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