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喊,你这么喊谁能相信?”
“到了北镇抚司,一百零八道酷刑用过,你还说不是,那可能真的不是。”
“哦,对了,你们这岁数,儿孙满堂了吧?他们也要审一审!”
秦重冷冷的说道。
温云是圣焰教的,当然是为了吓唬老头,信口胡说。
俩老头真吓坏了。就没听说,进了北镇抚司还能出来的。
酷刑之下,何求不得?
“江南会馆,秦百户,是江南会管的会首,他派人找到我们。”
“江南官员,在朝抱团势大,我们二人岂能惹得起啊。”
其中一个老头赶紧说道。
江南会馆?
难怪蠢如猪的温云,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了这样的计谋。
原来如此。
“秦百户,我们真不是同党,就是怕事,再加上贪财而已,求您了!”
两个老头吓得连连作揖。
“闭嘴,先帮我办件事,你们是与不是,我事自会甄别。”
秦重冷冷的说道。
“好,秦百户您说,只要我们两个能办到,绝无二话,任凭驱策。”
一个老头抢先说道。
只要不去北镇抚司,现在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痛快答应。
“哼,文书不都是现成的么,把温云过继到我的名下。”
秦重说道。
“啊?”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等,贤婿你别胡闹,你跟蘅儿年轻能生,要这么大的儿子作甚?”
“他岁数,比你还大啊!”
温夫人说道。
“岳母无需担心,我自有主张,此事牵扯北镇抚司秘事。”
秦重说道。
一听牵涉锦衣卫,温夫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