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扔下一句话,优哉游哉的走了。
大街上。
秦重和钱孔方溜达。
“公子,把我调你手下吧!”
钱孔方揉着肚子,说道。
“怎么,现在干的不顺心?”
秦重淡淡的问道。
“不瞒公子,的确不顺心,脏活累活我干,有好处也轮不到我。”
“鲤鱼胡同附近的帮派和大商人,根本不鸟我,小商小贩我也不忍心欺负!”
钱孔方絮絮叨叨地说道。
秦重听出来了,简单一句话,脏话累活全干,但没升职,没油水。
他了解过锦衣卫内部分工,钱孔方属于西司房,而西房司下设锦衣卫分为三种,坐探、打桩、听记。
坐探,就是在固定区域长期蹲点。
打桩,干的活就比较精细,负责跟踪官员,监视集会,刺探言论。
听记,潜藏在六部,各大衙门,甚至是官员宅邸偷听情报的。
钱孔方是最低级的坐探。
“锦衣卫开国就在,内部盘根错节,你是外来的,被排挤很正常。”
秦重说道,但话风一转。
“不过你说,帮派不怕锦衣卫,纯属扯淡,他们是不怕你。”
“穿一身虎皮,却吓唬不住兔子,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秦重气地骂他。
他当初收这家伙,就是看他还有点良心,不欺负弱小。
没想到,他也弱小。
“公子教训的是,小人的确没人手,没本事,但我有公子您啊!”
钱孔方毫不惭愧地说道。
“您英明神武,还是世袭百户,小人靠的就是您这棵大树啊。”
秦重想一脚踹死他。
这个无耻的样子。
“调到我手下不行,我现在是世袭百户,但是没有具体职司。”
秦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