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老夫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岂能有错,天下皆知,人尽皆知!”
温仁恭怒道。
“太后,此人胡搅蛮缠,臣请掌其嘴五十,以儆效尤。”
太后刚要说准。
“太后,温祭酒,今日是讲理,既然讲理就让人把话说完。”
“以重刑封人口舌,非君子所为。”
皇帝慢悠悠地开口了。
还行,秦重心说,这皇帝关键时刻,还知道给我打个配合。
“好,你说,温蘅怎么就不是温祭酒的女儿。本宫不信你能说出天花来。”
太后忍下怒气。
心说你说,说不出道理,本宫打你个半死,皇帝也无言以对。
“回太后,臣不会舌战莲花,但温祭酒自己就可证明,何须问臣?”
秦重反手指向温仁恭。
“胡说!老夫何曾说过,温蘅不是老夫的女儿,纯粹胡扯。”
温仁恭一甩袖子。
“是么?”
秦重冷笑。
“太后,大婚当日,下官知道抬错人,就立即将温蘅送回温府。”
“请问温大人,你当时如何做,如何说?来,重复给太后听。”
秦重冷冷的逼问。
还有这事?
太后扫了一眼温仁恭,我竟不知,秦重将温蘅送回过。
“有何可说,无论发生什么,也不影响温蘅是老夫的女儿。”
温仁恭板着脸,声音毫无起伏。
“怎么,不敢说?”
秦重的话语充满鄙夷。
“那我替你说,太后可知道,当日我把温蘅送回,温大人竟闭门不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