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最近陛下准备秋猎的事情,监正大人去了行营那边。”
吴典簿说道。
上林苑监,就是皇家的粮仓和菜篮子,秋猎这么大动作,皇帝要出行,后勤保障很多东西,需要上林苑监提供。
秦重没再停留,直接去了朱太虚家,讨要温蘅的嫁妆。
昨天温蘅匆忙跑到田庄,只带了几件随身的衣物,简单到寒酸。
像样的衣服和胭脂水粉,一样都没有,这些东西,拜堂那天跟着嫁妆走的。
而嫁妆去了朱家。
“夫人说,嫁妆已经退回温家。”门房冷冷地转达夫人的话。
“夫人说?你家少爷那,我是来见他的,让他出来聊两句。”
秦重提起朱太虚。
“我家少爷去山东探亲,公子请便!”
门房语气更加冷。
“这可不对,眼看着你家少夫人要生了,他还跑去山东躲清净?”
“不是亲生的,到底不心疼。”
秦重故意说道。
门房气得直瞪眼,咣当一声关门。这事京城人尽皆知,下人也跟着颜面扫地。
“玩不起,小垃圾!”
秦重冷笑。
当初他跟吴昭意订婚,朱太虚满京城宣扬,给他冠以绿帽解元的污名。
婚后,形势逆转,秦重没满京城宣扬朱太虚是绿帽监生。
不是心慈手软。
而是爱惜羽毛。
所谓骂人没好嘴,婚礼错配,朱太虚这绿帽戴得人尽皆知。
如果还刻意四处宣扬,推波助澜,岂不成了朱太虚一样的垃圾人?
不跟泼妇骂街,不跟傻子吵架,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别人会把你看作其同类。
所以秦重没继续出手。
但不妨碍他,趁着今天的机会,给朱太虚的伤口上撒点盐。
离开朱家到温家。
“醒醒,赶紧去告诉你家老爷,新姑爷上门,赶紧准备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