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恨我,能让你产生这种动力,那就放手去做。”
“不过要弄死侯爵,你要有滔天的势力,真有那天,不用脏你的手。我把爵位传给你,马上自杀。”
“然后,你干干净净的,一步一步,把整个秦家推向更高。”
“小子,我怕的是你做不到!”
他说得很真诚。
秦重觉得头皮发麻,这人不正常。
但他觉得又不像是假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有点吓人。
“你的话,我一句不信,三千两拿来,我着急赶时间。”
秦重决定不纠结。
“你先等一等,我说句话。”
靖远侯说着招了招手,赵氏搀扶秦墨,秦鲤紧随其后,走了过来。
“从今以后,侯府内不许内斗,要显本事去外面争,看你们谁爬得高。”
“再暗地里玩阴的,让我发现,绝不会手下留情,勿谓言之不预。”
靖远侯的语气很冷。
秦重不当回事,但秦墨和秦鲤,看着他眼神仿佛要冒火。
父亲这句话很清楚。
秦重,已经有了和他们竞争的资格。
“侯爷!”
赵氏声音愤怒,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竟然如此抬举那个贱种。
“喊什么?有这力气,不如回去求求你哥,多帮帮两个外甥。”
靖远侯这话,带着讽刺。
上次秦墨出事,做舅舅的作壁上观,就已经让靖远侯一肚子气。
今天找补一句。
赵氏气得不说话,狠狠地剜了一眼秦重,带着两个儿子去看大夫。
很快,下人送来三千两银票。
“西跨院我跟你收拾出来,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定。”
靖远侯把银票交给他。
“对了,那温仁恭不断上书,看似争什么礼法对错,实际上奔着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