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反问道。
“哈哈,不不不,要只是短命,我们也认了,谁叫我们是贱民命苦。”
魏满仓摇头笑道。
说的如此轻松,但众人从这话中,感受大了一股绝望的悲凉。
“矿塌了,一百多口埋在里面。矿主没有去救,反而堵死了所有出口。”
“然后去官府报案,污我们偷了火浣布落草为寇,把我们家人全抓了。”
“我从矿洞逃出来,发现父母死了,房子烧了,妹妹被卖进青楼。”
“我去告状,然后官府把我抓了,又送回矿场,你说我要不要反?”
魏满仓看着皇帝,笑得有些渗人。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朕一定给你主持公道,不会让他们活着。”
皇帝铁青着脸说道。
“等你?”
魏满仓满脸的不屑。
“是赵义虎,带着赤焰军救了我们,我们也加入了圣教,我当着矿主的面,剁了他一家八口,然后把他关在矿井里饿死。”
“至于那个县令,我把他的脑袋剁下来,扔进了粪坑。”
魏满仓快意的说道。
提起县令的脑袋塞进粪坑,皇帝脸色巨变,突然想起来什么。
“十年前,赤焰军血洗永昌县,为祸南方数省,竟然是你们干的?”
皇帝怒问。
魏满仓摇了摇头。
“不,不是我们干的,是你干的,是你这个狗皇帝干的。”
他冷笑着说道。
“逆贼,满口喷粪,胡说八道。”
吉祥怒了,皇帝何其辛苦,他天天陪在身边,知道的最清楚。
岂能容一个逆贼胡说。
“呵呵,是么?”
魏满仓不服。
“为什么赤焰军旌旗一举,可聚十万百姓?是因为百姓跟我一样,活不下去了,我就是那十万百姓之一。”
魏满仓的话,字字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