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在温祭酒家里安排了人,只不过没要事不动用。
“嗯,朕想知道一切。”
不过半个时辰,锦衣卫秘报就到了,事无巨细,蝇头小楷写了十页。
从温家接到女儿被抬错消息开始,之后发生所有的事情,以及所有人的对话都记录在册。
皇帝越看越怒。
尤其是温仁恭夫妇提到了太后,这更让皇帝心生警觉,甚至愤怒。
直到温仁恭借门房之口,跟秦重的对话出现,皇帝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气得一拍桌子。
秦重骂得对,他在吃人。
皇帝只是恨,秦重不应该光撒尿,应该在温仁恭家里的房顶,不,最好是祖宗祠堂里,拉一泡屎,那才能表达恨意。
“这么些年,朕只以为他是迂腐,没想到,他是入魔要吃人。”
“这种心术不正之人,有何资格教育天下学子?是朕的错,朕的警惕性不够。”
皇帝脸色阴沉。
他已经下定决心,给温仁恭挪挪地方。
“陛下,最新报告,秦重带着花轿和新娘温蘅去了棺材铺子。”
吉祥说道。
秦重发泄完了,恶气消散,带着花轿离开。
温蘅在轿内顺着缝隙,偷偷看秦重,不知不觉脸有点烧得慌。
冲冠一怒为红颜,只在画本里看过,她羡慕那些女子的幸运,危难之时,能有一个强大的依靠,不顾一切为她们出手。
没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
温蘅双手合十,虔诚的朝着上方拜了拜,老天对我温蘅真是不薄。
“到了,下来吧。”
轿子外面的秦重开口道。
到了,到哪里了?
温蘅下了轿子一看,脸色瞬间煞白,眼前赫然是棺材铺。
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要么抬回秦家,要么一口薄棺。
现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