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放过这个孽障,还当着这么多人,落我面子,我以后如何管家?”
靖远侯一阵心烦。
“你醒醒,刚才是在救你,没看他满身杀气,发起疯来谁能拦得住?”
靖远侯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侯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一个庶出孽障,还敢反抗不成?”
赵氏越说越气。
“哼哼,你看好了!”
靖远侯惨笑一声,把自己的手腕伸出去。上面赫然一片淤青,早上秦重抓的。
“再看看你儿的额头,都是那个孽障的杰作,他现在癫的很,你还觉得他不敢?”
赵氏大惊。
赶紧拉过秦墨一看,果然上面有伤,被帽子盖着没看清楚。
“孽障,这个孽障,竟敢伤害我儿,忤逆父亲,送官府,杖毙了他。”
赵氏心疼的尖叫。
“送官府,你不怕他胡说?”
靖远侯冷冷的反问。
赵氏叫声戛然而止,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要命的事情,握在秦重手中。
这些年秦重逆来顺受,以至于赵氏忘了,他会反抗这种可能。
“这孽障,刚才浑身杀气,百十斤的石板轮起来,这院子里谁能挡得住?”
靖远侯冷冷的说道。
赵氏这才后知后觉,刚才秦重眼神的确吓人,她有点后背发凉。
“这事都怪你,若不是你突然给他那么多银子,我岂能这么做?”
赵氏倒打一耙。
“你真是……”
靖远侯本就烦躁,偏遇上妻子如此胡搅蛮缠,为了内宅安宁只能解释。
“那二百两,以后再说,我问你,他回来可曾提到宫里的事情没有?”
靖远侯问道,赵氏更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