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丫鬟正柔情蜜意地看着沈玉楼,手里还拿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帮他擦着嘴角的茶渍。
那股子黏糊劲儿,看得慕容千雪心里莫名就窜起一股酸意,跟打翻了山西的老陈醋似的。
好你个沈辉!
老娘为你连早朝都翘了,觉都没睡好,你倒好,在这儿带着个小丫鬟游山玩水,你侬我侬?
不过,她到底是女帝。
目光在那小丫鬟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上扫了一眼,心里的火气又压下去几分。
算了,一个下人而已,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跟这种女人争风吃醋,有失身份。
慕容千雪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往旁边一扔,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势汹汹地就走了过来,砰的一声在沈玉楼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沈辉!你让朕……真难找!”
沈玉楼看着她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不是,这位姑娘,咱们昨晚不是都说好了吗?
一个解毒,一个保密,两清了。
你这大老远追过来,几个意思啊?”
“两清?”
慕容千雪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强压着火,按照自己路上编好的剧本,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两清?
你知不知道,你拿走了御书房的地图,现在宫里都以为是我监守自盗,已经把我当成钦犯了!
我要是不跑,现在脑袋都得挂在城门楼子上!”
她说着,眼圈一红,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
“都是因为你!你得对我负责!带我一起走!”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这位姑娘是?”
小双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人,小声问沈玉楼。
她倒没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