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打过无数兵器宝物。
可神兵这种东西,他只在那些古老的记载中见过描述,从未亲眼见证过一柄神兵的诞生。
他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但现在看起来,这个机会,怕是就摆在他面前!
陆沉调理周遭地脉的过程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
他手中的法诀几乎没有停过。
他的衣袍,被谷底蒸腾起来的干燥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气浪从地脉被疏通处涌出来,带着一股硫磺和焦土混合的气味。
周遭的山川地脉,也因为陆沉的不断施展与先前变了很大的模样。
即便是陆沉自己,在完成了最后一道法诀之后落下身形,也只能赶紧休息一二。
这一天时间,让他耗费了诸多精力。
纵然是他现如今的身体都有些支撑不住。
想要以人力对抗天地,修复一个地界的地脉,还是有些太难了。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珠在他落回地面时,已经被谷底的干燥气息蒸干了大半。
陆沉所做的,可不是在附近构筑出一个大型法阵来影响短暂的地脉。
他在法阵之道上的手段,还不足以支撑他做到这种程度。
他所能够做的,现如今不过是在本身就已经有的地脉基础上,对其进行修复和增添,来强化其本身所能够提供的力量。
就好比一条原本就存在的河床,不需要去挖一条新的河道,只需要将那些淤积的泥沙清走,让河水自己重新流起来。
即便是这样,都已经让陆沉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老余头在陆沉落身下来之后,二话没说就取出了自己随身的诸多宝物,一一展开替陆沉遮掩身形,收敛气息,用以护法。
一面泛着宝光的铜镜,被他落在谷底中央的砂砾中,几道神光充盈的符纸,被他贴在两侧的岩壁上,还有其余诸多宝物手段,一个个被他接连施展出来。
陆沉在这个时候,也才能够看得出来老余头自己所拥有的底蕴。
他这诸多手段用上来真可谓是富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