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珠子在枪尖下顿时破裂开来。
碎片四散。
但才不过眨眼之间,那些破碎开来的碎片,就重新聚合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谢坚老神在在说:“没用的。”
“我这小空无相珠,不到天位,不能影响天地格局,是不可能打破的。”
“落在我这阵中,你就休想再跑!”
他说话时双手垂在身侧。
那几枚圆珠与他的气息之间带着若有若无的联系。
显然他不死,这圆珠的困锁是不可能被挣脱的。
陆沉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那些重新聚合的圆珠,然后将目光移回谢坚脸上。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跑了?”
“倒是你们,耗费心思就是为了困住我,不让我跑?”
“真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对付我的能耐?”
苍文山接过话茬,说:“你最引以为傲的不过就是真武境。”
“只要脱离了你真武境的范畴,你如何跟我抗衡?”
他说完这句话时右手已经探入袖中。
玄戒之中顿时出现诸多天材地宝浮在他身体周围。
那些天材地宝像被一根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飞速搭建起一座法坛的轮廓。
法坛的基座由几块六棱形的灵矿拼合而成。
台面上嵌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盘。
玉盘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
纹路中流淌着从那些天材地宝中抽取出来的灵光。
而一座法坛之后,天材地宝还没完。
更多的法坛不断浮现。
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
像是从虚空中被逐层翻出来的牌面,在苍文山身周排成一个半弧形的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