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道心,快碎了。
泡了半个月的毒药,痛得死去活来,结果到头来蛊虫还得自己找?
早知道他还不如多泡两天药鼎,至少药鼎里虽然痛,但不用动脑子。
陈邪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步伐沉重,脸色阴沉。
他现在需要找个东西发泄一下。
刚走到别墅前院。
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好从他面前晃过去。
大白叼着一块灵瓜,小短腿一蹬一蹬的,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小曲,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陈邪的脚抬了起来。
“砰!”
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大白的屁股上。
大白整只鹅飞了出去,嘴里的灵瓜飞向左边,鹅飞向右边,一头扎进花坛里。
大白从花坛里爬出来,头上顶着一朵不知名的花,满脸懵逼加愤怒。
“嘎!姓陈的!你又踢白爷!”
大白气得叉腰,头上白毛根根倒竖。
“白爷在这好好走路,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踢白爷!”
陈邪把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它。
“怎么?你不服啊?”
大白的嘴张开了,气势鼓足了,翅膀都撑开了。
“白爷当然不……”
话说到一半。
它对上了陈邪那双半眯着的眼睛。
那眼神里写着四个大字: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