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不知什么时候又蹦回陈邪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语气认真得不得了。
“少谷主别怕!有老娘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陈邪低头看了她一眼,嫌弃地把胳膊往回抽。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叫老娘?你看看你那张脸,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片子,张嘴闭嘴老娘,像话吗?”
白洛撅起小嘴,不满地哼了一声。
手抱得更紧了。
苏生站在废墟边缘,默默点了根烟,默默抽完。
他看着脚下那片曾经是西开分局办公大楼的残骸,声音里透着疲惫。
“等后勤部处理完山道那边回来,看到这个场面,会不会直接兵解?”
江听洲的嘴角僵了僵。
他沉默了两秒,很认真地回答。
“有可能。”
苏生深吸一口烟。
“我去写报告了。”
他转身,迈出两步,脚下踩碎一块瓦片,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背影透着一股“爱谁谁吧老子不管了”的绝望和洒脱。
就在众人还在议论那几具魔修尸体的蹊跷之处时。
一道空间裂缝出现。
大白从里面滚了出来。
说“滚”并不夸张。
这只死肥鹅是真的在滚。
它整只鹅像个白色的球,从空间裂缝里弹射出来,在地上连翻了七八个跟头,最后一头撞在一块废墟石板上,才停了下来。
大白头上那三根白毛乱成一团,左眼眶上还顶着个鹅蛋大的包。
但它依然强撑着站了起来,两手叉腰,昂首挺胸。
“嘎嘎嘎,白爷回来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就是那微微发颤的小短腿,出卖了它此刻的心虚。
陈邪上下打量了它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