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前些日子让你们给西疆黄巾教和铁翼军送一批粮食,送到了吗?”李牧揉了揉脸,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送倒是送出去了……只不过路上遇到了点坎坷。”乌伦泰摸了摸鼻尖。
“坎坷?”李牧挑了挑眉。
“从南境到西疆,一路上要经过好几个州府……现如今齐国乱的很,到处都有乱军!我们的运粮队借着镇南王府和长宁军的名号,在前几个州府都平安无事,只是进了通州府之后被一支兵马拦了下来。”乌伦泰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牧的脸色道:
“他们说自己是通州府州牧麾下的兵马,奉命封锁水路,要扣押我们的粮草。”
“我们把镇南王搬出来都没好使……”
“最后还是交了一大笔钱,才被准许了通行。”
乌伦泰的语气也是十分无奈。
如今这个时代到处都很混乱,粮食价格又涨的很多。
运粮队从别人的地盘经过,难免会引起他人的觊觎。
“交了多少钱?”李牧问道。
“一万八千两。”乌伦泰沉默片刻,缓缓说出了这个数字:“另外还有几名押粮官当时跟他们发生了冲突,被他们抓进了大牢,最后每人又交了三百两银子赎金才得以脱身。”
砰!
李牧闻言怒极反笑。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他抢别人的钱,敲诈别人的份……
而今,他刚想干点利国利民的好事,帮一帮西疆的“战友”抵御外敌,却被人从中坑了一道!
一万八千两,再加上几人的赎金,足有两万两白银。
这钱虽然不多,但……
这气李牧可受不了!
“通州府的州牧,他叫什么名字?”李牧冷笑一声:“这狗东西胆子够大的,连我的竹杠都敢敲?”
“正好这几个月虎门江涨潮,我空出了手来无事……好好收拾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