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那几个穿得挺体面的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掏出手机继续录,另一个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秦烈看在眼里,没点破,继续回答其他学生的问题。
讲座结束,秦烈从侧门出去,方晓在门外等着,递过来一瓶水。
“秦局,后排那几个录视频的,我盯了一整场。
散场的时候他们往外走,我让鹏城大学保卫处的人跟着,其中一个出了校门上了一辆黑色凯美瑞,车牌我记下来了。”
秦烈喝了口水:“查查车主。”
“已经查了,车主叫黄鹏举,登记地址是鹏程土方公司的宿舍。”
秦烈脚步一顿。
“黄鹏举?曾繁栋的小舅子,在鹏程土方当车队队长那个?”
“对。这几个录视频的不是学生,是黄鹏举找来的社会人员。”
秦烈把瓶盖拧上,冷笑一声。
“有意思。”
方晓皱眉。
“那怎么办?视频要是发出去,虽然假的成分多,但舆情一炒起来,澄清都来不及。”
秦烈想了想。
“视频的事,我来处理。你现在的任务是盯紧曾繁栋的审讯,他今天交代了什么新东西?”
方晓汇报道:“曾繁栋今天上午松口了,交代了跟黄鹏程之间的资金往来,还交代了一件事。
去年年底,谢立鹏让他安排人把鹏程土方一辆违规改装的大货车从扣车场放出来,那辆车涉及一起致人重伤的交通事故,本来应该扣留调查。”
秦烈眼神一冷。
“车放出去了?”
“放出去了。曾繁栋说谢立鹏亲自打的电话,说那辆车是黄鹏程公司的主力车,扣着影响生产,先放出去修,事故的事协调协调。
后来这辆车被改了车架号,卖到外省去了。伤者家属一直在上访,分局压着没立案。”
秦烈把水瓶捏得咯吱响。
“一条人命的事,他谢立鹏一个电话就给协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