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穿透的同志是按常规流程调的公开信息,工商登记信息本身是公开可查的,只要有心去查,都能查到。但把三层穿透完整拼出来的,只有我手上这一份。”
“存档。不对外说,也不对任何人提。”
宋建设点头出去了。
秦烈把那份股权穿透材料锁进柜子里,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大坪镇收购站的货款结算窗口前排了二十多个人。
谢美娇排在队伍中间,手里捏着上周的供货单。
她身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肩上扛了个编织袋,袋子口扎得紧紧的,里面鼓鼓囊囊装满了菌子。
“谢疯子,这礼拜你家交了多少斤?”后面的男人问。
“你才是疯子!”谢美娇不理他。
“切,我看你是没采到!”
“胡说!我全村最多!”
谢美娇一脸傲娇。
“七十六斤干菇,评了个一等。”
谢美娇炫耀似的甩了甩供货单。
身后男人很上道,确实有点羡慕嫉妒。
“一等价钱高,我这些才评了个二等,差了不少。”
收购站的会计在里面喊号,谢美娇应了一声上前,把单子递进窗口。
会计算了一遍,从抽屉里点出一沓现金,数了两遍递出来。
“谢大姐,你数数,没问题签个字。”
谢美娇沾着口水点完,在结算单上签了字,把钱揣进兜里。她没急着走,站在窗口边上问了一句。
“陈镇长在不在?我想问问他,下个月能不能多报点产量。”
会计探出脑袋朝对面办公楼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