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个屁,老赵年龄都够给她当爹的,他要不是局长,还能正经谈恋爱?抱着目的走捷径的,谈什么理想抱负,优哪门子秀?”
秦烈不管别人怎么看,说他愤青也好,嫉恶如仇也好,反正他就看不得所谓的老少恋。
“别人什么来路,我也不问了,总之一点,不要太过分,要给努力工作的人争口袋。要是把路都堵死了,那才是自寻死路。”
乔伟珉有些不自在的走了。
几次向秦烈汇报,秦烈都没过问这么细,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也没想到,那些打招呼的人,只就打招呼到自己这里,没跟秦书记说一声。
乔伟珉哪里想得到,那些人一听秦烈大名畏之如虎,哪还敢主动送上门?
赵玉成下班回家,黄莉莉冷着脸不理他。
饭也没烧,孩子也没管,狗也没喂。
“这是谁惹我老婆大人了?亲亲宝贝怎么了?”
没等赵玉成凑上去,黄莉莉一个抱枕扔过来。
“都怪你!人家一个清清白白大姑娘跟了你,一点好处都没沾上,还要被你连累!你给我滚!”
“哎呦我的小祖宗,这又是怎么了?又是谁惹我们姑奶奶了?”
黄莉莉哭得梨花带雨,把事情一说,赵玉成也气炸了。
“这秦烈真是故意打我脸,四十个人,他就把你一个人踢出去?他只是故意打击报复!”
“就是啊!人家不要活了!走!这就去离婚!我带着儿子走,免得还要跟你看别人脸色受气!”
黄莉莉作势要走,赵玉成都快跪下了。
赵玉成是曹光范的人。
曹光范被抓后,仍然没有收敛。
不光卡着杜远航那边公安局的经费不给。
拿捏着县里他看不顺眼的一切。
他是静海县的财神爷,任凭秦烈还是董国坤,都是外来的和尚。
他们就算化缘再多,最终也得落在自己这个盘子。
说白了,赵玉成就是没拿他们当回事。
曹光范刚被抓的时候,他确实惶恐了两个月,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
后来见风平浪静,也就恢复了原样。
他抱着黄莉莉的脚发誓。
“宝贝你放心,那个什么驻点锻炼不稀罕,明年我就让你当妇联副主席!”
“我人都丢光了,还当什么副主席!就是当局长也得他秦烈跪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