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不死心。”
“我让人远远跟着呢。本来想把他照片要过来删掉,后来想了想,还是放了他走了。要不要把人抓回来问问?”
“不用,他愿意拍就让他拍。你加派人手盯住那块区域,但凡有动土的苗头,立刻制止,然后给我打电话。”
“是。”
挂了电话,秦烈心里盘算了一下。
金穗那边的用地申请虽然撤了,但周续涛本人还在活动,说明金穗背后的人还没放弃。
宏远建筑的案子牵出了金宏伟,金宏伟又牵出了金穗,金穗背后肯定还有人没浮出水面。
他正想着,桌上的座机响了。
拿起来一听,是乔伟珉。
“书记,驻点锻炼第二期的四十个人已经全部到位了。明天上午召开动员大会,您要不要来讲两句?”
“去。第一期的时候我去了,第二期不能缺席。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到。”
“好,我安排。”
第二天一早,秦烈准时出现在了县委党校。
四十个年轻干部清一色穿着白衬衫、西裤,佩戴党员徽章,江一苇和张旭坐在第一排。
党校常务副校长章光北主持会议,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党校校长乔伟珉宣读年轻干部驻点锻炼工作方案,最后,秦烈作动员讲话。
他没有拿稿子。
“在座的各位都是各乡镇和县直机关推荐上来的骨干,可以说是咱们县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今天,你们能坐在这里,说明组织认可你们的能力。但我得先跟你们说清楚,驻点锻炼不是镀金,是烧砖。
砖烧得好,能砌墙;烧不好,就是个废坯子。上一期十九个人,有一个人提前被退了回去。不是组织不要他,是他自己把自己烧废了。”
台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们来之前,都听说过这件事。
能进入驻点锻炼队伍,已经是成功的开始。
若是表现优异,那就等于坐上发展的飞机。
可若是被组织部给退回去,那就等于被打上否定的标签。
没人想被退货。
众人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望着秦烈,眼睛里充满对事业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