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饭后秦妈端上桂花糕和糍粑,一家人又坐着说了会儿话。
秦烈没有急着走,陪到快八点才找了个空隙,给赵红梅发了条短信。
“情况怎么样?”
赵红梅回得很快。
“书记,目前统计发病四十八人,三十五人已经转到县医院,其余轻微患者在卫生院输液观察,没有危重病例。
疾控已经取了水样,明天出结果。水厂库存已封存,生产线停了,负责人很配合。”
秦烈看完短信,放心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秦烈跟林静姝说了情况,提前结束了在秦家坳的假期。
林静姝没有多问,只说了句。
“有事你先忙,我陪爸再多待一天,下午自己回省城。”
秦烈点头,抱了她一下,又跟林国栋和林松打了招呼,便驱车赶回了静海。
到县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他直接去了大坪镇卫生院,赵红梅在门口等着,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书记,没有新增了。昨天的病人今天基本都稳定了,有十人输完液已经回家。转县医院的患者也没什么大问题,再观察一天就能出院。”
“疾控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赵红梅递过来一份报告,“自来水里检出了大肠杆菌超标,但不是烈性致病菌。水源污染,不是投毒,也不是有人做手脚。”
秦烈接过报告翻了翻。
“污染源查清楚了?”
“水厂的取水口是一口深井,用了好几年。但年初县里打井队来勘测过,说那口井离旁边的农田太近,建议迁移取水口。
水厂负责人没动,想着这么多年没出过事。最近下了几场雨,农田积水通过土壤裂隙渗进了井里,自来水只靠简单过滤,细菌没杀干净。”
“水厂负责人也是十分后怕,他自家两个孩子也喝了水,现在也在卫生院输液。他说愿意尽全力赔偿。”
“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患者的医疗费用让水厂承担,退水费的事也让他们自己落实。水厂整改的事等所有病人出院了再说。”
赵红梅点头。
“好的书记。”
“这两天停水,乡亲们吃什么水呢?”
“我从县里调了桶装水,挨家挨户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