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刘寿康的罪证!
他干过的事,不光是静山砍树和乌木。
市里那笔扶持资金,石县长的事跟他也有关系!
那扶贫资金有七成,被他挪去搞了个面子工程,这事我有证据。
你把正源的事压下去,我把刘寿康的东西全交出来。”
秦烈放下茶杯。
“曹县,你说的这个交易,我没法答应。
第一,正源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州纪委已经在查,我压不住。
第二,你手里有什么东西,跟我没关系,你该交给谁交给谁。”
曹光范脸色变了。
“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的是你自己。
你跟刘寿康一条船上坐了这么多年,现在船要沉了,你跳船可以,但不能把别人绑在桅杆上替你挡风。
你走吧,廉政谈话好好谈,真有问题就争取主动。”
曹光范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摔门走了。
他回到办公室,把门反锁,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五,帮我查件事,刘寿康在市里那笔扶持资金,账目到底走的是哪个口子。”
对方应了一声。
曹光范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冷笑。
你想让我死,那就别怪我拉你垫背。
第二天上午,曹光范按时去了州纪委。
他交了一份书面材料,把当年评标的事推给了刘寿康,说是书记决策,他不过是执行。
对方没表态,收了材料让他先回去。
曹光范出了州纪委大门,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