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寿康皱眉。
“这事我知道了。”
挂断曹光范的电话,他立即打给刘建民。
“刘亮那狗东西竟然藏了账本,不能让账本落到杜远航手里。”
“哥,那咱们怎么做?”
“先引开秦烈的注意力。静山乌木动不得,一查就是塌天大祸。”
刘寿康语气冷硬。
“你安排人,把当年参与砍树的几个外围人员找出来,抛出去顶罪。就说当年是村民自发盗伐,跟刘家、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那几个都是普通村民,愿意扛这个锅?”
“钱给足,家里老小全部安置到位,没有不答应的。”
刘寿康顿了顿。
“另外,网上也别闲着。海东论坛、地方贴吧,把秦烈强行推高三百二十万土地估值、罔顾群众祖坟利益的帖子全部顶上去,多注册一批账号轮番发帖。”
“事情闹大了,就会有人来叫停这个土地作价方案。只要土地方案搁置,秦烈就束手无策。”
刘建民眼睛一亮。
“好的哥,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刘建民立刻安排人去湘州。
另一边,杜远航派出去的两名办案民警已经抵达湘州。
两个人找到姜心如登记的住处,敲开门,房子里面空空荡荡。
屋内家具还在,人已经不见踪影。
桌上留有一张纸条。
民警立刻给杜远航回电话。
“杜局,姜心如不在住处,人刚走没多久,屋内没有找到账本。房东说半小时前有两名男子过来,接走了姜心如。”
杜远航眉头一拧。
“被人抢先一步。查周边路口监控,追踪车辆去向。”
他立刻拨通秦烈的电话,把情况如实汇报。
“账本没拿到,姜心如被人接走了。对方行动速度很快,我们的行踪大概率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