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很无语了。
曹光范和刘建民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把刘家老老少少叫过来,闹了一通,结果刘建民被叫去配合调查了。
这叫什么事。
曹光范赶忙回道:
“有两家资产评估,想要做低价格,可能还不够,我还找了第三家,到时候肯定能把价格打下来。”
“今天的事,他们来转一转只是走个过场,更重要的是后招。”
“什么后招?”刘寿康问道。
曹光范伸了伸手,“您看看手机就知道了。”
此时,刚好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
《海东日报》头版头条。
《土地争议无处申冤,粗放行政谁来监管?》
刘寿康脸上浮起笑容。
“他刚当上县长,就粗暴解决群众信访问题,别人会怎么看?一个破荒山重要,还是前途似锦的名誉重要?”
他按了一下呼叫铃。
“备车,马上去江东。”
秘书一怔。
“书记,您下午有约。”
“推迟到明天下午吧,我有急事要去见陆书记。”
曹光范笑道:“您是要去告状?”
刘寿康微微一笑。
“不,是去求情。”
“刘家是我的亲属,秦烈粗暴对待他们,把他们弄到局子里。”
“我为秦烈求情,让上面领导对他网开一面,不要相信媒体乱写。他们会怎么想?”
曹光范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秦烈本来就有恶名在外,他们只会觉得他不堪大用,工作方式粗暴,性格急躁。”
“他是成了正县,可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县长之位,他心心念念已久。
只是刘寿康占着县委书记,刘建民当着副县长,他这个常务副县长很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