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张万宁做不到的。
周晋给自己倒了杯酒,嘴角勾着笑。
“他秦烈不是能耐大么?我看他一个人怎么顾三头。”
两天后,会宁煤业集团门口的人群散了。
陈恒通跟几个小矿主代表谈了一上午,对方拿不出任何关于矿权重新核定的官方文件,支支吾吾说是“听人说的”。
陈恒通当场让他们写了书面说明,签名按手印,留了底。
那几个代表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但也没再闹。
下午陈恒通给秦烈打了电话。
“市长,查到了。牵头闹事的那个小矿主叫钱老三,他说消息是协会那边一个熟人告诉他的,具体是谁不肯说。”
“你去找钱老三,就说市里正在查谣言的源头,造谣传谣要负法律责任。他要是愿意说出是谁给他递的话,这事可以不追究。”
“他要是不说呢?”
“不说也行。联系几个部门,回头让人去查一查他。”
胡一鸣嘿嘿一笑。
“明白了。”
晚上,秦烈正在家里翻看青干班的课程安排,手机响了。
是王会发。
“秦市长,啤酒节的舞台搭建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城管那边批的场地使用时间是三天,活动前后加彩排至少得五天。我去找城管局延长两天,那边说‘市里有规定,商业活动占用公共广场不得超过三天’,不给我批。”
“哪个科长批的?”
“叫韩海潮,市场管理科科长。他说这是规定,不松口。”
秦烈想了想。
“你先别急,明天我去找唐局协调。场地的事好办,你那边招商情况怎么样?”
王会发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