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得防着他。”
“防是防不住的。得让他忙起来,没空惦记咱们。”
秦烈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曾维邦的声音。
“小秦?“
“曾书记,江南省这边的事基本收尾了,我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
“你来京城吧,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跟你聊。”
第二天一早,秦烈和黄云海飞抵京城,向曾维邦汇报工作。
“江南省这一趟,你们干得不错,尤其小秦,老黄都跟我说了。”
“都是黄组长指挥有方,我就是跑跑腿。”
“跑腿能把一个省纪委书记的秘书跑进去?”
曾维邦笑了笑。
“严国平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这个年轻人不错,就是办事太急,容易得罪人。”
“他说得对,我确实急。”
“急什么?”
“急着回去。”
“回哪儿?”
“回南华省啊。”
曾维邦一头雾水,巡视工作至少还得有三个月才结束,秦烈现在就走,岂不是把胜利的果实拱手让人了。
“回去干嘛?”
秦烈实话实说。
“结婚。”
曾维邦一愣,随即笑出声。
“小秦,老黄跟你提过吧?因为你这几个月表现突出,我们想留你在中纪委。”
秦烈摇了摇头。
“曾书记,我在会宁的事还没干完。矿企整改、产业转型,哪一样都刚开了个头。这时候走,我对不起会宁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