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旧事,许美花更委屈了,使劲扭着身子,嘟着嘴。
“我现在赋闲在家,不是能力不行,更不是背景不硬,而是运气不好。”
“矿难这种事,谁摊上谁都倒霉。”
罗力诚自信满满。
“你别看秦烈蹦哒的欢,他就是一个代理市长,副县都还没解决,怎么可能接任市长呢?”
“我听说他的正科就已经是破格提拔,就没有人能连续破格两次!”
“就算,就算破格给他提拔个副县,他能当市长吗?依旧当不了。”
他拍拍许美花的背。
“所以,困难都是暂时的,他让做什么,你就糊弄着干就行。他正科,你也正科,你正科资历还比他长,他能把你怎样?”
“你这样级别的干部,他市长说了也不算,最起码也得江东市委组织部决定去留。”
“你啊,就是我把你给惯坏了!什么麻烦都没遇见过,稍微有点困难就乱了阵脚。”
“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许美花眼巴巴望着罗力诚,眼角还带着泪珠。
“据说还是在江东市里,去个不显山不漏水的市直部门当个一把手。”
“那有什么意思,哪有当市长自在。”许美花不高兴。
“都是组织安排,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你这是怕我去残联科协文联作协这种单位,以后帮不到你?”
罗力诚有点不快,打量着许美花。
许美花察觉出他的变化,连忙撒娇道:
“人家是怕你壮志难酬,在小部门工作几年那是大材小用……”
罗力诚捏了捏她脸颊,用力亲了一口。
“还是宝贝会说话。”
秦烈这边,和李正平在食堂吃饭。
只不过这次没在大厅,进了包间。
拿着许美花给订制的专属餐盘,吃着小灶,秦烈也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