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因为这人是省里的,自己真的没救了……
越想越绝望。
望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他再也绷不住了。
“我说!我全都说!”
审讯进行了三个小时。
胡飞虎交代了在学校里干的那些事。
打人、收保护费、欺负女生、逼同学下跪……
桩桩件件,详细得很。
吴海东做完笔录,让人把胡飞虎带下去,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案子不难办。
证据确凿,口供也拿到了。
接下来就看检察院那边怎么定性。
正巧秦烈打电话过来。
“吴哥,忙完了没有?出来喝一杯?”
吴海东笑了。
“你在哪?”
“步行街,有个烧烤摊,挺不错的。”
“行,我过去。”
二十分钟后,吴海东在一家露天的烧烤摊找到了秦烈。
秦烈面前摆着一盘烤串、一碟花生米、两瓶啤酒。
“不是,你也太抠门了!好不容易请客一次,就这?”
秦烈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
“吴总队怎么这么作风奢靡,这是把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都给舍弃了?”
“放屁!你他娘的美女在侧,吃饱喝足了,我可是给你打工,开长途过来,饿着肚子忙到现在。”
“好好好,放心吧,还在烤着呢,管够!”
吴海东坐下来,急头白脸地拿起一串羊肉串开吃。
秦烈笑着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