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端起酒杯,笑着看向秦烈。
“秦市长,这杯酒我替恒通敬您。您给恒通这个机会,就是给了恒通一条命。以后恒通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烈跟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薛薇也跟着敬了一杯,声音柔柔的。
“秦市长,我虽然只是行业协会的秘书长,但各家煤矿的情况我都清楚。您要是需要什么信息,随时找我。我保证,知无不言。”
秦烈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薛秘书长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
薛薇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酒局继续,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络。
陈恒通几杯酒下肚,话多了起来,开始讲会宁煤炭行业的一些陈年旧事。
谁跟谁怎么结的仇,谁怎么上的位,谁又怎么栽的跟头,桩桩件件,如数家珍。
秦烈听着,时不时问一两句,在心里把这些信息拼凑起来,形成一幅更完整的图景。
季婉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在点子上。她对恒通的技术状况了如指掌,哪些设备该换、哪些工艺该改、哪些人员该培训,说得头头是道。
薛薇则像一条游鱼,在几个人之间穿梭,该倒酒时倒酒,该接话时接话,该沉默时沉默,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烈心里清楚,这三个人,各有所图。
陈恒通要的是地位和话语权。
季婉要的是职业发展和平台。
薛薇要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但无所谓。
只要他们眼下跟自己站在一起,就够了。
酒局进行到一半,秦烈的手机响了。